把守住各条街道,抓着一个传令兵,截获了一封密信,差不多能得知他们的意图了!”
说罢,他就将怀中的纸条呈上,承恩大惊失色:“这是许朝的私印,我记着的!这厮原来已与刘东旸通谋,准备瓜分这两道城门了!快,为我备马,我也要去北门一遭!”
文秀一把扯住他:“不可!如今他两家联合之局已成,您若再前去搅乱他们,岂不要撕破脸了?”
“那怎么办!”承恩咆哮着问,“难道让我心甘情愿地守南门吗!”
文秀慢慢剖析:“如今之势,求北门已不可得,既然如此,不如抓紧去见刘东旸,以北门为条件,力劝他转而与我们合作。这样一来,最起码可以得个西门,算是次好的结果了。”
“对啊!”承恩猛拍大腿,“许朝只帮他取西门,我们为他取北门,他当然不会拒绝了。土兄弟,你真为智囊也!传我命令,我只与你两匹马去拜谒刘爷,不允许一兵一卒随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