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听罢,沉默不语。
文秀没听到反对的声音,偷偷瞥去他一眼:“算了,不说了。今天您也累了,干脆别回去了,在我营中吃顿晚饭,陪我喝上几盅子酒吧。”说着,他已牵动起了马匹,作势准备离开。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庾卫爽快允诺,紧接着跟了上去。
当天晚上,所有军务都已经忙完了,文秀与庾卫说笑着回到住处,见一队亲兵仍在周围巡逻把守,当场把队长叫过来道:“你们跟我来到南门,也是辛苦。我特意在那边给你们摆了一大桌酒宴,还叫来了几名歌妓娱乐,把你们同袍都喊过去,大家都高兴高兴。”
那队长喜笑颜开,但还是担忧地问:“我们一走,谁来伺候您呀?”
“我不是新雇了一个老仆吗?我一直令他随着,你们就不必担心了。”
队长这才迫不及待地转过身来:“弟兄们,咱吃酒去!”众人纷纷放下武器,一哄而散,一窝蜂似地往远处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