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的手抖了一下,转头看向正在讲述原委的庾卫。
“实不料官军反扑凶猛,以致于折了哱参将。”
哱承恩仅仅是眼皮抽动了一下,强压着喉间的哽咽:“志得意满,果然马失前蹄。土兄弟叫你回来,单为此事?”
“非也。土参将是怕刘总兵借此兴事,故而叫我暗里给您透个信儿,以早作防备。”
“明白了。你且在此歇着,我找人商议一下,再作决断。”承恩说罢,即命两个兵丁看顾好庾卫,自己快步行至里屋,召来五六个府上心腹,计议道:“若文秀率败兵回城,东旸必挟私报复,归罪于他一人。依我的意思,不如遣一人随庾卫前去军中,让全军共同承担起罪责,所谓法不责众,刘东旸就不好下手了。”
众心腹赶忙推说:“我等人微言轻,去了也镇不住场子,当不得这个使者,公子最好另寻他人。”
承恩从容言道:“我心中正有一个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