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你该问谁?”
定初的手猛然停住了,回头死盯着他,声音格外严厉:“你怎么得知?”
“之前巡抚跟我们乡绅都通了气,可是亲口提了这个名字。当然,他不是故意出卖你,而是忘记了,世间尚有不肯同流合污的人!”
定初对他的慷慨激昂无动于衷,慢慢说道:“没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但我绝不会收回这个计划,辩论多少次我也是这个意见!”
他挥袖便打算往外面走,那三十多人立刻扑上前来,挡着他的进路。他冷瞥了许元一眼:“你能放我走最好,若不放也不打紧,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许元望着他决绝的眼神,颇为不解——明明在推动着泯灭良知的罪恶,为什么如此执着,而且处处显现着异于常人的抓狂,似乎急迫等待什么到来一般。
可现在没空管这些了,许元心一横,随即吩咐道:“都这么说了,那就成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