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庾卫将密信捧了过去,魏学曾又殷切地攥着他的手说:“大事若成,你是大功一件,定保举你做侯伯!”
庾卫倒没多少触动,但是看到这位老大人如此抬爱,不禁心下一热,利索地辞别而去。
“田郎中,”魏学曾的表情忽然冷淡下来,往外面瞥了一眼,“你的计策未免太毒了些……”
田声淳自信地走进来:“老督宪,所谓离间之局,正是一张由离间计构成的大网,我这世侄已身在网中,难免要做好牺牲殉国的准备,这也是无可奈何。何况……他有投顺贼人的经历,知道的又太多,若让他走出宁夏,对我们也不是好事啊。”
魏学曾点点头,脸上却浮现出悲悯之色:“我们身为大明的官员,食君之禄,深受国恩,危难时不惜一死,亦为本分。只是可怜庾卫年纪尚轻,要是死了,你我也得作个表示,给他追赠一个侯伯,告慰英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