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见一两句话解释不明白,就先招呼着众人吃好喝好,自己拿上一壶酒,带着庾卫到了隔间。
“我现在是格外怀念你管外城的日子,”夏通斟完酒,旋即灌了一整碗下肚,“自从许朝到此,我们是爹不疼、娘不爱,军饷比他的亲兵少得多,还时常征用我们的地儿……我为了手底下的弟兄们,忍也就忍了。可他现在不止是排挤了,昨日突然召见我,说他的兵被保丁殴打了,责问我为何知情不报,让我交出犯事的罪人。我看他咄咄逼人的架势,以为确有其事,结果回去一问,全无证据,去他妈的就是瞎扯!”
说着,他愤恨地拍向木桌,震得壶里酒水不停晃荡:“我看呀,这不过是他的第一步,目的是吞并我的部队!我现在若退让了,早晚会有灭顶之灾!”
他虽满腔激愤之言,但庾卫仔细一想,是有这种可能。而许朝到底要干什么呢?他双眼猛然圆瞪,隐隐隐约中,得出一个最不得了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