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
庾卫不敢流露半点儿喜色,慢慢走到门口去看,不料那扇门先已打开,一个熟悉的挺拔身影立在面前——正是土文秀。
“您怎么来了?”庾卫把他请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文秀喜不自胜地转着手中的马鞭:“夏通适才派了人找我,说金府情况紧急,不知发生何事。我立刻点了兵马前来,打听得知是何存介抓了金老,还把你给锁了。我当时就强闯入府,质问他为何扣留军府的长史,他回答不上,我就命令他们解除幽禁,没人敢反对。现在你可以正大光明地出去了!”
庾卫听罢,脸色反而更加苍白了。他连连拍打额头,眉毛紧紧皱在一处,大发叹息:“土参将,你好糊涂啊!刘爷此举,正是为我而设,他已经猜忌上你我了,再搞这么一出,不是正好坐实我们互相勾结吗!”
文秀不知所措,急问:“那我再和存介说说?”
庾卫灰心丧气地坐在地上,摇了摇头:“一切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