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看这样子,恐怕是劝谏不顺。弘藩顾虑一己之私,不敢交出,我要再袖手旁观,必然败坏大局,何不替他把事情给办了!’
因此大步上前,拦住得新,一言不发,只把在金府偷拿的密信从怀中取出,让他扫了几眼,他立刻明白了文秀的身份,轻轻颔首。文秀大喜,干脆利落地掀帘而入,跪在哱拜面前:“儿子恳求义父归顺朝廷,诛杀贼党!”
哱拜疑惑不已:“你怎么也来掺和了?”
文秀上呈书信,解释道:“儿今早得了官军招降书信,并令我将这一封转交义父。”
不等哱拜伸手,承恩从旁率先夺去,撕开封皮看罢,情绪就再也遏制不住了,兴奋喊道:“爹!这是总督魏学曾的亲笔,他也承诺了为我们官复原职,足以证明叶得新并非诳诈之言啊!局势已经将我们推到这儿了,索性顺水推舟,干吧!”
哱拜还有犹豫,但架不住二人连声的催促,紧咬住松动的门牙:“那……就准备调拨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