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怕刘东旸那边听闻风声,顿生猜疑,不肯与我善罢甘休。”
“诸位皆是同心起义的弟兄,有什么嫌疑不能化解!何况有我居中调度,不必多忧。”
承恩将信将疑,但还是赏了庾卫十两白银,派家丁将他护送出府。危机草草摆平了,可庾卫心底没安稳多少,一路上继续盘算着:‘适才那些谎话,土文秀肯定会帮我弥缝;但他一心要为官府做事,万一回来再劝哱家动手,我的心血就白费了。除非……他们能与刘许各剖心迹,拧成一股绳,那样就是铜墙铁壁,任何流言都刺进不来了。’
庾卫不免摇了摇头,三人积怨已深,一时半刻怎么会和解呢?眼看药铺只有十几步远了,索性暂时收起思绪,大踏步走了进去:“店掌柜在吗?”
他连喊两声,仍无回应,实在焦急难耐,就斗胆闯入里屋,扯开嗓子喊:“掌……”
“哪个王八蛋在大吼大叫,没瞧着……”掌柜掀开布帘,呆怔了一下,转而赔笑:“庾、庾长史,抱歉,没看着是您,请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