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还未问上一句话,大批人马就一拥而上,把他撞倒在地上。独山连忙爬起来,在后面不住地捶胸哀嚎,骂个不停;直到有个人把牛牵出来了,他才脸色大变,当真急了,箭步上前就与他抢夺牛绳;眼看就要打起来了,那保丁耳边却听得一阵风声,遭了一记重重的巴掌——“没出息的玩意!”夏通扳过他的肩膀,“和你们说了,他房子底下五万两银子呢,放着大钱不求,抢人家的牛作什么!”
那保丁跪倒了磕头:“保长爷爷,他不交代藏在哪儿,偌大的地方怎么找啊?”
“这不简单,”夏通一甩手,“把他的房子拆了,一点点往下挖就是了!”说罢,冷眼瞥了瞥窦独山,“咱们可不能害了人命,把他带到南门暂且安歇,好吃好喝地供着,不准打骂。”
“遵、遵命!”那保丁甚至不敢望夏通的脸色,将窦独山慢慢请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