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最后一句,实在按捺不住了,转身忙问:“那位道长知晓什么事?”
渺清左顾右盼,趴在桌前,压低了声儿:“实话跟你说,是牵涉着弘藩的。一旦查起来,与他有来往的人恐怕都要细审,极其危险。”
李登听罢,惊疑不已,恨不得立刻回去确认真假,但最近路上看守甚严,一去一回,容易遭到怀疑。他只能强装镇定,但双手却不由自主地划着桌子。
渺清余光一扫,渐渐露出微笑:“小伙子,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也认识庾长史?”
李登连连摇头否认:“一面都没见过。”
“足下何必再掩饰,我知道,你是被弘藩特意安排在这儿的,对不对?”渺清笃定地说,“我确实知道一些内幕,但你不要怕,庾长史救过我的命,我和他一条心!”
李登被字字戳中,越来越重的压力快让他喘不过气来,咬着牙想:‘既然他都知晓,再瞒着也无益处……’于是抬起眼眸,轻轻点头:“我……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