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一封书信,双手呈上:“窦独山说走得太仓促,忘了安排一些事项,所以托夏爷转告与您。”
庾卫不以为意,将书信拆开看了几眼,突然浑身一震,提起一口凉气。“好,你回去告诉窦兄,我会处置妥当的,退下吧。”他装作无事发生,将信随手丢开;冷眼扫去,那保丁已不见踪影,方才背住手沉思:‘为何……广玄被捉走了?莫非和旧案有关?但以前哱家也叫过他,不曾用蛮横的手段。万一是冲着我来的……’
庾卫打个寒噤,不再胡思乱想,决定先去找土文秀商议,确定广玄被哪部分的人掳走了。他不及告别明秋,一路赶到南门,寻着营房的方向,就朝驻守的军人作揖:“不知土将军在否?在下是王府长史庾卫,想请他放一个人,容我进去与他一叙。”
众军户听得是庾长史,恭敬回礼道:“土将军因事外出,暂未回营。”
“诸位记得土参将去哪儿了么?”
“大人,你往那边看,就在……”那军户还没说完,后面忽有一声暴喝:“慢着!”
庾卫抬头打量,只见冲出一个凶狠的兵丁,那人满脸络腮胡子,额边挂着一道伤疤,皱起横横竖竖的皱纹,径直逼视:“你是哪里可疑的人?”
旁人拽住他道:“大哥,这是哱老亲信的庾长史……”
“你们好不仔细!”那兵丁继续喝道,“如今是追查嫌犯的紧要关头,官军在城中必有奸细,怎知不是假冒身份?此人穿着一袭布衣,又没有证明的凭据,更何况你我没见过庾长史几面,不能被蒙混了!为防他意图不轨,先将他羁押到库房,等土参将回来再说!”
众人都不敢动手,那兵丁索性揪着庾卫的衣袖,庾卫一边挣脱一边解释,终无作用,旋即被推进库房。
他怒气难耐,还要同他理论,那兵丁关上门,缓缓转身,将头盔摘在手里,问道:“你仔细看看,还认识我是谁吗?”
庾卫大惊,重作打量,激动地拍他的肩胛:“许中道!你怎么来的?”
许心成答说:“土将军得知关王庙被重兵看守,恐怕此后音信不通,就请示了刘、哱,调自家亲兵前去换防,趁机将消息带给了官军。我奉命进城,他又给我伪造了身份,让我安顿在此。”
“哎呀,这个模样,连我的眼睛都骗过了!”
心成叹道:“虽然以假乱真,可粘了那么多胡须,到底闷热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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