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那不如带我一个？”
“燃命！”
连续两人燃命，想要拼出一条血路，其余人也不再纠结心中执念。
“一身报国有万死，双鬓向人无再青。”
“记取江湖泊船处，卧闻新雁落寒汀。”
“燃命！”
说这话的，是一位两鬓发白的武侯。
亲眼见证了灾变的发生，意外觉醒天赋之后，便在水木之中教学数十年。
其他武侯尚且处于青壮年纪，只要战斗结束的快，便是燃烧有些寿命，也还有不少岁月可活。
但是一位两鬓发白的老翁，此刻选择燃烧寿命，便是已经做好了要捐躯的打算！
“林老！”
老翁选择燃命，极为直接地刺激到了所有水木的老师。
包括高空，于乌云之中战斗的杨幻。
多人连续施展禁术，整个天地之中都带着几分苍凉。
手中长枪连刺，化解了四翼黑龙王的攻势，整个人却不由得往后倒飞数十米。
四翼黑龙王的实力很强，即便是兽皇级的存在中，也属于强者那一批。
人类的体质，终究还是无法与畜生相比。
只是逼退杨幻之后，四翼黑龙王并未连续攻击。
反倒是饶有兴趣地低头，一对硕大的龙眼看向了下面。
看着那些水木老师们燃烧寿命想要打破包围的做法，不由得嗤笑一声。
“一群蝼蚁，燃烧寿命又如何？”
“杨幻，你们人类是不是都这般不自量力？”
武侯燃烧寿命又如何？威胁不到四翼黑龙王，这是实力上的鸿沟。
“不自量力？”
杨幻听到四翼黑龙王这话，双眼微微闭上。
“不。”
“他们就是因为知道自己实力不够，才会这样。”
“其中缘由，你一个畜生，又怎会理解？”
“哦？”四翼黑龙王龙眼之中带着几分戏谑：“为了救下其他人，而牺牲自己的生命？”
“我的确无法理解。”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宁教我负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负我。”
“是你们天朝人类说的吧？”
异兽实力至领主级，便开启了灵智，而等级越高，灵智开启便越多。
到了兽皇级别，灵智已经与人类无异。
“这话的确是我们说过的。”
杨幻并未否认。
“能说出这种话，却摆出这幅姿态，给谁看？”
四翼黑龙王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
只是回应它的，却是杨幻周身升腾而起的火焰，如同刚刚那些燃烧寿命的老师们一般。
“你听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那你是否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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