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而且杜立秋还这么生猛,根本来不及反应。
武谷良啊哟啊哟地叫唤了起来,他可是亲眼看到杜立秋是怎么把狼像破麻袋的摔死的,这么摔一下,老婆还不被摔死。
可是根本来不及了,杜立秋已经把举起来的潘红霞摔下来。
不过摔到一半却停下了,只是这一停,难免要把潘红霞抱在了怀里。
潘红霞都懵了,脸还埋在杜立秋的怀里,身上有冬天寒冷特有的味道,还有衣服用肥皂洗过之后的干净味道。
武谷良直接坐了起来,指着杜立秋叫道:“你,你,你的手往哪搁呢,特么放开我老婆!”
杜立秋把潘红霞向炕上一扔,不屑地一撇嘴:“不就是个老婆吗,有啥的,我也有!”
唐河头疼得直抓头皮,上辈子杜立秋也虎,可是也没虎到这份上啊,顶多是缺心眼,可是这辈子有自己带着,他就好像不用脑子这玩意儿了,快虎透腔了。
武谷良这一挣扎,胸口处顿时渗出血来。
唐河赶紧上去帮忙,和潘红霞一起把绷带解开。
“嘶!”
唐河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武谷良的胸前,三条伤痕,从脖子下边,一直延伸到小腹处,伤口被缝合了,可是依旧能看到皮肉翻卷的模样。
“武哥,你,你这是让黑瞎子挠了啊!”
“可不,就差一点,肠子就冒出来了,算我命大,只是皮外伤!”
“这是咋回事啊!”唐河不由得问道。
武谷良叹了口气,然后跟唐河讲了起来。
要说这事赖唐河,肯定是过份了,但是多少跟他也有点关系。
前几天这不是在大泥沟猎了六条狼嘛,皮筒子唐河拿走了,三条打烂没法扒皮的狼就给了武谷良。
唐河以为他就是喝酒的时候吹吹牛逼。
可谁成想,他牛逼吹得山响,然后被人一捧说一声武哥霸道啊,然后就被捧得找不着背了。
花了一百块,买了个消息,然后背着五六半,拉上连桥就进了山去猎黑瞎子。
他说到这,唐河说:“你停一下,那俩鄂伦春活爹呢?”
武谷良说:“那不行,请他们出手,猎回来黑瞎子也跟我没关系,我还怎么吹牛逼!”
潘红霞冷笑了一声,“牛逼没吹成,差点把命吹进去,活基巴该!”
武谷良哼哼了两声,好像没听到老婆讽刺自己一样,接着说了起来。
他跟连桥子找到了黑瞎子藏身的地方,按着正常程序,先扔了炮仗把黑瞎子炸出来,然后顶着脑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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