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叫张大四,他可不就张小四。
这年头东北起名多少讲究一点,多以军、民、江、海、河、杰、玉之类的为名,大抵相当于后世在幼儿园喊一声梓涵,有八个会举手答应差不多。
所以,谁也别笑话谁。
张小四很热情地把他们迎了上去,唐河在屋子里一扫,打麻将的,打扑克牌的人不少,只是他们进来的时候,大半人的目光,有意无意地都落到了他们的身上。
杜立秋搓着手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大有再赢三百回去,然后跟唐河一起和严晶扯个狠点的犊子。
唐河一看这场面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不是改革开放了嘛,原本勒得死死的笼头突然松开了,好的坏的一块冒出来了,这也是改革的代价之一吧。
而赌这种不劳而获就相当于武侠小说里掉下山涯,一下子就得到几甲子功力,然后纵横江湖快意恩仇一个道理。
打牌就能赚钱,谁特么乐意种地啊。
只要人还有不劳而获的想法,这玩意儿就绝不了。
后世大拆大迁的时候,多少一夜暴富的城郊农民都栽在这上头。
刚迁的时候,手握好几套房,一个个牛逼得尾巴恨不能翘上天,老娘们儿天天打麻将,老爷们儿四处耍钱,洗浴当家那么住着,小姐一次得找仨。
然后没过两年,你会发现,原本那些嘚儿逼呵呵,恨不能把尾巴翘到天上去的暴发户,一个个全没影了。
只有人的贪念,没有做局高不高明。
唐河没想到,自己居然提前二三十年的就享受到了这种被人做局的待遇。
那还说啥,上吧。
东北这边流行三打一,这个来得慢,快的锄大地,拖拉机,反正怎么赌全在讲。
唐河只是会玩,根本就不精通,可是上场之后有如神助,赢十把输两把,赢了拍桌子叫嚣,输了急头摔脸地要掀桌子。
唐河越是这么急躁,那些输了钱的,明显拉拉个老脸的赌混子,一个个眼神交流的时候透着一股浓浓的兴奋劲。
在唐河赢了两千多块的时候,张小四那边,把欠条都提前写好了,就等着唐河签字了。
眼瞅着天黑了,牛羊肉还没买呢。
唐河直接拿着钱起身。
唐河对面的一个中年赌棍拽了唐河一把,“诶,你这是干啥,这才几点啊!”
唐河没说话,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棉裤解开,连同线裤一起脱到大腿处,只穿了一条裤衩子。
所有人都愣了,这几个意思啊,亮一亮小年轻的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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