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杜立秋咕噜一声,连人带鱼一起打着旋儿地沉到了水底下,这是遇到了锅底坑啊。
唐河吓得尖叫了一声,直接扑到了水里,想想不对劲儿,赶紧又爬了起来,拿过绳子套到小公驴儿的脖子上,拽着绳子的另一头又跳进了水里。
大河解封,那水拔凉拔凉的,在搅动水的时候,简直就像遇到了超冷水似的,身边好像还有新生成的冰茬子一样,滋儿滋儿地往肉里头扎。
唐河的身子一僵,杂草的,抽筋儿了。
“立秋,抓,抓,抓绳子!”
唐河抽直了身子,把绳子向水里抛去。
忽啦,杜立秋从水里冒了头,一把抓住了绳子。
唐河这会胳膊都抽筋了,用牙咬着绳子,死命地在齐腿深的水里扑腾着,冰冷的河水灌进口鼻里,眼前更是一阵阵的发黑。
幸好这会,小毛驴被绳套勒着脖子,倔脾气犯了,儿啊儿啊地叫唤着死命地挣着,把唐河从深水中拖了出来。
唐河咬着绳子,像一只大蛆似的拱到了河岸边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杜立秋拽到了浅水处。
看杜立秋淹不死了,也顾不上这些了,跳起来又是蹦脚又是甩胳膊,刚缓过来一点,赶紧用火柴把脱下来的毛衣点了。
一点火光升起,有了这一丝暖意,唐河总算是把抽筋儿这股子劲熬了过去,然后薅着杜立秋的头发往上拽。
这大虎逼,怀里还抱着那条大白鱼。
杜立秋一边咳着水,一边叫道:“唐儿,鱼,鱼,大鱼!”
“鱼你妈!”
唐河愤怒地大吼道,自己但凡反应慢一点,老天爷他二弟就淹死这河里啦。
河里淹死的人多了,还差他们两个了?
两人连驴车都不敢做,裹着单衣,一路蹦哒着,牵着驴车回了村,杜立秋一路都抱着这半米长的大滑子鱼不撒手。
甚至都来不及去唐河家,先去了杜立秋家,这个时候唐河也顾不上齐三丫和齐婶子娘俩在家了,把身上湿的衣服全脱了,光么溜地上炕裹被子。
齐婶子赶紧烧火,齐三丫煮姜汤,一直喝得出了一身大汗,这才松快下来。
亏得年轻啊,这要是换四十往上的,不死也得扒层皮。
重生一回,唐河最大的收获除了当年白月光林秀儿之外,就是这副年轻而又健壮的身体了。
真特么的抗造祸呀。
可是缓过劲儿来又尴尬了,来的时候啥也顾不上了,直接脱光了上热炕头。
现在衣服还湿着呢,里头还光着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