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实在亲戚,是真开不了这个口安排这种活,人情欠得太大了。
从赵山河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一边骑着摩托往回走,唐河一边说:“老武,你有啥感想没?”
“敢想?我什么都敢想,我寻思着,啥时候整几个车皮,往外倒腾几车皮原木呢!”
“那你就倒腾你的原木吧,还打什么猎呀,万一哪天像赵山河似的……赵山河这都算好的了。”
“你可拉倒吧,倒腾木材哪里有打猎有意思啊,而且现在这个活儿也不好干啊,我认识的老客前阵子被抓了,要不我能这么老实吗!”
武谷良是铁了心拽着唐河一块打猎了,跟唐河打猎的这段日子,比他在外头混有意思多了,也刺激多了。
老子跟东北虎刚正面,不比两帮人砍得跟血葫芦似的牛逼多了吗。
别看武谷良现在算是半退江湖了,但是在山里打猎养出来的杀气,倒是让他大混子这个位置越坐越稳当了呢。
摩托车刚到上东村,准备去秦爷家里坐一会的时候,就见老齐握着自己手往大道上路,看到唐河他们赶紧招手。
唐河一停车,就见老齐的手啦啦淌血。
“爸,咋啦?让黑瞎子咬啦?”杜立秋叫道。
齐婶子跳着脚叫道:“老齐缠炸子儿没缠好,被炸子儿崩了手,赶紧送我们去卫生院呐!”
唐河一看这还了得,赶紧把武谷良赶下了车,让他牵狗去秦爷家,然后拉着这老两口子直奔镇卫生院。
齐婶子一道都在埋怨着老齐,整点套子得了,非得起那个高调缠炸子儿,那炸子儿是你缠的吗?
炸子儿这玩意,大兴安岭这才整的还真不多,毕竟是用子弹改装,需要很强的经验和专业知识。
大兴安岭这边懂这个的比较少。
不过这东西也好用,裹上东西,再抹上荤油或是藏到苞米棒子里头,野猪一咬一个准儿,轻则炸掉半拉嘴,重则直接爆头。
老齐也是听过几嘴,一边琢磨一边试着缠,缠成了几个成功了,结果掉以轻心,一个没整好,炸子儿在手上炸了。
野猪没见影儿,倒是先把手指头给崩了。
唐河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镇卫生院,把包手的衣服一打开,唐河嘶了一声。
左手的手心处崩得糟烂见骨,无名指崩断了好几截,只有一个指节还带着点皮挂在手上。
其它几根手指头都肿得像萝卜似的。
这年头镇级卫生院的大夫,还是有几分本事的,至少阑尾炎这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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