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个嘚儿啊!”唐河没好气地说,除了起来上厕所之后,他就没清醒过,甚至都不知道来几天了。
“菲菲趁你睡着了,鼓秋(动手动脚)你来着!”
唐河绝望地说:“鼓秋去吧,我都喝那样了,她能鼓秋出个啥来!”
什么酒后咋咋地的,那都是扯犊子,都喝成那鸟样了,还能有鸟样才有鬼了。
“那可不一定,我瞅菲菲那样,好像挺得意你这一口儿的!”
让他这么一说,唐河也直画魂儿(迷茫,疑惑),难不成,自己真的跟杜立秋成了同道中人?
可是自己啥感觉也没有啊,太亏了。
“对了,韩建军呢?咋没看着他呢?”唐河突然想起了那位正主,好像吉普车也少了一台。
“第二天就胃出血了,送旗里打针去了。”
唐河抹了一把额头的虚汗,可不能再这么喝了。
这些蒙古安达太能喝了,几斤六十度喝下去,照样骑马放羊还打狼。
可是他们几个倒好,天天躺尸,连个羊肉都没吃着,人家都杀牛了,牛也没吃着,这是来嘎哈来了。
唐河一回屋,几个蒙古大汉就开始拿酒。
唐河一瞅,腿肚子都钻筋了,自己二斤六十度散白的量,在这地方,只配跟小孩坐一桌。
唐河赶紧拉着莫日根大叔说:“大叔,咱得打狼啊,草原闹狼灾,耽误一天就损失多少牛羊啊!”
莫日根大叔一摆手,十分大气地说:“没关系,远来的客人,我们必须要招待好,图雅,煮肉!”
那个跟唐河一块并排蹲坑的妇人,赶紧利落地把牛肉放到锅里去煮。
好家伙,唐河来了这些天,就知道俩名字,一个是莫日根大叔,一个是刚刚知道名字的图雅。
一众蒙古汉子喜气洋洋地开始倒酒。
完犊子了,今天这牛肉又吃不着了。
唐河赶紧抢着吃了点肉肠,别说,这羊肉灌的肠儿,哪怕是凉的,味道儿也相当的不错。
结果一个蒙古汉把肉肠抢了下来,切了一片晶莹似玉的羊尾油,要喝酒,得吃这个,放到手上,像吸面条一样嘬进去,出溜一下就滑到了胃里。
羊尾油啊,纯油啊,这一口下去,唐河差点吐了,还是赶紧喝酒吧。
天天醉了醒,醒了醉的,唐河的酒量都长了,一碗一碗又一碗的,越喝越热越喝越精神。
至于武谷良,趴在毯子上,呕呕地吐着黄绿的胆汁,时不时地还混一些血丝,脸都白了,眼珠子都红了。
吐完了再往毯子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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