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减轻点压力。”
唐河有些惊讶地说:“李叔,你但凡透着风出去,多少人乐意给你整啊,你要多少没有啊。”
李局长摆了摆手:“可拉倒吧,真要是死几个人,我特么都不够闹心的,再说了,像上回围猎,整点臭膛子的分下去,我还不被骂死。
你小子靠谱,给整点好肉,别血乎拉次的看着都下不去嘴的那种,净肉的话,一块钱一斤,有多少来多少吧。”
“那狍子啥的呢?”
“别,就野猪肉吧,整那些不一样的,我都没法分,一帮老娘们儿为了几块肉闹我办公室来,我闹不闹挺。”
“妥了,正好今年山里野猪贼多,开春铁定成灾,保证把事儿给叔办得妥妥的。”
唐河又扯了几句闲篇儿,然后下楼开车回家。
唐河前脚刚进院,还没进屋呢,李淑华就来了,把他一拽,狠狠地说:“你咋回来了呢?”
“我不回来我上哪去啊?”
“你不上班吗?”
“我,我不用上班啊!”
“被开除啦?诶呀,这哪行啊,要不,要不我把猪圈里的金子挖出来几个,你送送礼呢!”
唐河看着李淑华那紧张的样子,还有父亲也隔着杖子,抻着脖子往这边看,不由得哭笑不得。
要说有了编制之后谁最高兴,那肯定是爹妈啊。
你挣再多钱,你就是一地窖金子,也没有一个编制值钱啊。
农村户口咋啦,我儿子可是林业局坐办公室的,那是人上人,那是有编制的城里人。
对于唐河往回跑,李淑华两口子是相当的不满意,你说你都坐办公室的,还回村里打什么猎啊,这不是没正溜儿嘛。
特别是老八头子,走道的时候,那鼻孔都快冲天了。
知道是儿子在林业公安局烧锅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林业公安局是他家开的呢。
就连林秀儿都兴奋极了,唐河现在回了家,往炕上一躺就行了,要不是他不干,林秀儿脚丫子都给他洗。
至于炕上,唐河提出一些新奇又无理的要求,换从前,林秀儿是绝对不肯的,我咋着都行,你也不嫌乎埋汰。
但是现在,她咬着牙也撑了下来,生怕唐河没舒服着。
就因为这仨编制的事儿,那四千斤金子拉回来,分着都没有之前那一千斤来得激动。
反正这金子正经得埋上十几二十年才能用。
就连地窖底下挖坑埋金子这活,都是林秀儿和潘红霞一块干的,有编制的男人,不能干这种粗活。
这个气氛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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