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也不行啊,一点都不给力,这点忙都帮不上。
唐河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人家都帮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想咋地,让人家开车把咱送到诺夫老头子家里去啊。
一场大酒喝完,已经快半夜了,唐河他们立刻出发,路上还碰上了边防巡逻队,刚把他们拦下来了,之前那哥们儿开着212回来了,跟唐河打了个招呼,直接就把人放了过去。
漠县这边,比大兴安岭那边入冬还要早,大江水流湍急的地方,冒着腾腾的水汽。
但是大部分江面都已经结了厚薄不一的冰。
而刘长海指点的地方,已经冰封了江面。
只不过冰封的只有几十米宽的一条,中间还收窄到只有几米宽,就像在江面上架了一座冰桥似的。
这种冰面,比夏天直接骑木头往对岸漂还要危险。
特别是在晚上,你也不知道冰哪里厚,哪里薄,真要一脚踩空了掉到水里。
这大冬天拔凉的江水,在几分钟之内,就会让人体失温,直接冻死在江里头。
唐河他们就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自然知道该如何渡过这种危险系数极高的冰面。
三个人先砍了鹅蛋般粗,两米多长的木棍拎在手上。
这棍子可以探冰面,万一冰面塌了,棍子横过来,卡住冰面,免得沉到冰面下。
三人拉开距离,用绳子拖着尽可能精简的行李,然后再把三人用绳子连在一起,不管谁掉下去,至少都有两个人可以救援。
还有,得把棉大衣先脱下来,要不然的话,这玩意儿沾了水会变得死沉死沉的,只能沉底儿了。
三人边在一起,唐河打头,一边用棍子探着冰面一边往前走。
今天有半月,江面上雪和水反射着月光,使得江面上一片雪亮,能见度甚至比黄昏的时候还要好。
两侧的江水反射着月光,晃动着阵阵磷光。
这种能见度,简直就是老天爷在帮忙啊。
眼瞅着走过去一大半了,突然,唐河的脚下发出嘎嘎崩崩的冰面破裂声。
唐河低呼了一声,三人一起趴到了地上,棍子也横到了身前,做好了破冰掉江的准备。
冰面破裂的嘎巴声,带着一股十分奇妙的,甚至是科幻一般的BIU BIU声一直延深到了极其深远的地方。
终于,破裂声停止,唐河也松了口气,总算是没有掉下去。
伸手把冰面上的雪扫开,透亮的冰面上布满了细细的裂纹,这冰层顶多有巴掌厚,能撑住他们三个人,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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