炕上一躺,媳妇儿再一搂,更得劲儿了。
一早上,唐河被沈心怡叫醒了。
“咋了?”唐河迷迷糊糊地问道。
“你看我的脚!”
沈心怡说着,把脚塞进了唐河的被窝里,抵到了他的肚子上。
“啊哟我草!”
唐河惊呼了一声,这脚真凉啊。
“妈呀,你这是咋啦,出门冻着啦!”
唐河没敢躲,反倒是抓着她的脚帮她暖了起来。
沈心怡一边勾着脚趾头一边说:“丧彪一宿没回来,我也没个暖脚的,到早上的时候可凉了。”
“啊?一宿都没回来?”
唐河一惊,实在不怪他们两口子,孩子没断奶的时候,林秀儿还时不时地给孩子喂喂奶。
断奶之后,孩子一直跟丧彪一块睡的,两口子一点都不操心,有的时候就像没这个孩子一样。
唐河说:“可能是在外边找着宿了吧。”
“找找吧,丧彪昨天走的时候可是挺生气的。”
唐河想了想也觉得不放心,赶紧起炕穿衣服,林秀儿本来也没当回事儿,可是一看唐河出去找人和虎,也有些急了。
仨人在村时里转了一圈问了问,居然没打听着丧彪去了谁家。
唐河的心里咯噔一下子,暗道一块坏了,丧彪把孩子带哪去了?
唐河一声口哨,七条猎狗飞奔而来,唐河一声令下让它们找丧彪。
丧彪此前好几天都没在家,此前留下的味儿已经淡了,七条猎狗在村里转了一圈,然后一直转到了村北边。
雪地上,已经可以看到清晰又硕大的老虎爪印了,而且一直向着北林子那边去了。
唐河顿时头皮一阵发炸。
我草,丧彪把孩子带到林子里去啦。
而且一去就是一宿,三岁的孩子啊,冻死了个屁的。
唐河顿时就急了,撒丫子就追,一直追到北大河沿,又往旁边追出去二里地,终于找到了丧彪。
丧彪正狗狗秋秋地蹲在一片枯草后面,在它前方不远的上风口处,两只狍子正在吃着草,一边吃一边警惕地转着耳朵。
突然,丧彪从草丛里窜了出来,向两只狍子扑去,猛虎捕食,腥风四起。
两只狍子撒腿就跑,丧彪撒腿就追,狍子越跑越远,丧彪越跑越喘,一身的肥膘让他都快胖成个球了,哪里追得上轻灵的狍子。
丧彪喘着粗气,搭拉着脑袋往回走,一直走到一个雪窝子跟前,小小唐儿跟头把式地出来了,一把抱住了丧彪的脖子。
“彪爸,我饿啦!”
“嗯!”
丧彪发出一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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