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让杜立秋把三百多斤的一大块太岁放到了会议桌上。
徐国强有些急了:“你就这么放啊,垫点东西啊,放点冰块啊,化了化了,一会化了。”
其它人也急了,这可是自己向洋爹晋身的阶梯啊,哪能这么糟踏啊。
一帮人急切地上前,就要把这大块血太岁搬走。
“咣嚓!”
铁镐刨到了冰冻的血太岁上,迸起一片血色的碎渣。
杜立秋握着镐放目四望,冷冷地说道:“我们唐儿的话还没说完,我看谁敢动这东西!”
徐国强跳着脚道:“不就是我们的承诺吗,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回了京,找人打个招呼……”
“徐少,你看!”一个大少惊呼了一声,狠狠地拽了徐国强一把。
徐国强的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
大兴安岭虽然冷,但是供暖给的足。
再加上唐河的关系搞的煤非常多,有点用都用不完的意思,原来鹤岗那边还拿捏一下子,结果发现自己的基本盘被动了,赶紧又把计划内的煤炭给调送了过来,这下更是真堆积如山了。
公家的东西嘛,不用白不用,所以今年的供暖供得格外的好。
外头零下三十来度,屋里零上三十度,还得开点窗子,要不然的话会很热,温差这么大,以至于整个大兴安岭这一片,感冒的人特别的多。
在这种温度下,太岁已经开化了,一些雾水顺着锯子喇出来的光滑表面往下淌,可是还没等淌到桌子上就被吸收了回去。
明明看起来水灵灵,像果冻一样的太岁,就这么放在漆面木制会议桌上,在温暖的室温下融化着,偏偏桌子上一点湿迹都没有。
要不是这玩意儿唐河接触得多,都有点怀疑,这玩意儿是不是真的有点什么邪性的仙缘了。
徐国强叫道:“给,我给,什么都给,我现在就安排,明天你就是厅级高官了!”
唐河的手按着冰凉的太岁,轻轻地一敲,里头那一汪清泉晃动了起来,好像要破壁而出似的。
“不够!”
“你……你别太过分啊,部一级我可搞不定。”
“不是还有你爸你爷吗!”
“那你也得在厅级上熬几年啊,哪朝哪代也没有平头小百姓一跃当宰相的啊!”
唐河道:“我不要什么高官厚禄!”
徐国强的眼中闪过一抹鄙夷的不屑,这孙子胃口还真大啊,不但要权,钱和女人也不放过啊。
“行行行,我给你安排,钱的事儿你就不用想了,级别在那摆着,还是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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