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连连哈腰的无奈模样,瞅着是真带劲。
那一瞬间,更早年前白祟喜一脸陪笑着送着外国使节出来,人走之后又立刻收笑,一脸酸涩的历史影像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唐河也就感叹一下,就咱这小身板,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有点小能力再照顾一下家乡父母,拽着大伙多赚个三五十块,多吃几顿肉,舍得多用几两油,皮小子小闺女手上能有几个小小的零花钱儿,这就挺好了。
家国大事儿,自己真的掺和不动啊,给重生者丢人了啊。
等到了南甸子,这点心思就都抛到脑后去了。
虎子领着狗群在草甸子上撒开了欢地狂奔了起来,撵着野鸡和兔子,黄皮子都撵出来七八只。
唐树欢快地蹦哒着,找到了捞蛤蟆的窝子。
唐河扫开雪瞅了一眼,这地方是个挺深的沟塘子,沿岸的地方是那种垂直的塔头根子形成的岸涯,岸侧淤泥特别深,自然特别适合蛤蟆冬眠。
这小子倒是没骗自己,还真找到好地方了,就是不知道那蛤蟆够不够大,够不够肥。
杜立秋吭哧吭哧地凿着冰。
起春风之后的冰,跟冬天的冰就不一样了。
没那么细密了,里面的冰都开始出现了竖茬,强度变低了,几下子就凿开了一大片。
把那些碎冰稀里哗啦地全都推上了岸,然后几个人相互瞪起了眼睛。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武谷良的身上。
武谷良一蹦:“都瞅我干啥,你们出来捞蛤蟆咋就不带笊篱呢,还指望我下水捞啊,生怕冻不死我是吧,要捞让立秋捞,他火力旺,扛得住。”
“不行不行,水太凉,会冻麻的,我都答应三丫晚上……”
“行了,你们两口子晚上炕上那点事儿用不着拿出来说。”
唐树和林东倒是跃跃欲试想下水掏蛤蟆窝,然后唐河一人赏了一脚,傻小子火力旺不假,但是在大兴安岭这地方,你啥火力也不行,也不怕被冻到尿炕。
有道是春水透骨凉,春风透骨寒,这俩加一块,你就是铁打的人也熬不住。
唐河吹了一声口哨。
虎子带着狗群扬着雪花飞奔而来,到了跟前把叼在嘴上野鸡和兔子往他的脚边一放,一个个喘得直倒沫子。
它们的收获,怎么说呢,配不上它们顶级猎狗的身份。
不过再看它们这一身膘,唉,都是自己耽误了它们呐。
唐河单独把虎子叫了起来,让它回家去拿笊篱。
虎子肯定是能听懂的,比划几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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