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田摇头:“我这就那么两颗,谁出门带那么多的打虫药啊,不过我们的同事那里有,他们在……”
唐河摆了摆手:“他们能生活吗?”
“能,野外生存是我们勘探队的必修课。”
唐河不由得看了一眼王建国,当初在大兴安岭救他的时候,可没见他有什么野外生存能力。
王建国拉稀都拉躺下了,还硬着脖子道:“哥,那可是冬天的大兴安岭啊,你就是把人猿泰山扔过去他也得跪啊。”
王建国这么说倒也没什么毛病。
老太太摇着头又说了起来,李宝田一脸无奈。
老太太的意思是,那并不是什么药物的能力,而是蚩尤大神赋与唐河的神力。
唐河一脸苦笑,我家往上数八辈是西山省的,清末活不下去了,一家子兵分两支,一支走西口,一支闯关东。
走西口的不知去了哪里,闯关东的落户吉省,困难那会,唐大山那一辈听说大兴安岭这边好活,来了就给房给地,所以就到这边来讨生活。
纯汉人的脉络是能捋得清的,跟蚩尤大神八杆子都打不着好不好。
你非要硬这么安,那我岂不是炎黄子孙的叛徒?
不不不,这么说也不对,黎民百姓嘛,这个黎就是九黎,九黎最大的一支就是苗了,所以,咱们都是一家人,没有什么叛不叛一说。
老太太抓着唐河的手,哀求他一定要去拜祭蚩尤大神,请蚩尤大神重新出世。
唐河赶紧按住了老太太,什么复活蚩尤大神这都好说,只要你们别把我活剐了献祭了就行,你先说说,我咋就是蚩尤化身了。
老太太不说话,只是摇晃着身子,像大仙儿上身了似的哼哼叽叽地唱了起来。
很多民族都是用歌谣的形式一代代地传承着历史,这种历史往往就比较神话,比较失真。
李宝田的翻译就比较痛苦了,大意就是在某一天,会有蚩尤的化身来到这里唤醒蚩尤本体。
至于谁是蚩尤化身,唐河一再追问,老太太就说是他。
说白了,就是看他顺眼,觉得他身上有神性,所以就是他了。
唐河都无语了。
这也太唯心,也太随意了点。
不过这种玄玄乎乎的事情还真不太好说,比如老常太太就能看得出来,唐河的身上有点东西。
那个叫胡海的风水师,就批出唐河家的风水是六丁六甲轮值,文曲设宴,武曲挥刀,财神爷来了都得磕两个再走。
而且武曲在杜立秋家挥刀。
至于武谷良,人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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