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顿正经饭了。
一家不大的馆子,做的是川地特色江湖菜。
所谓的江湖菜,油要重,料要重,多以下水为主,正好唐河就喜欢这一口,就是太辣了,适合喝啤酒。
至于啤酒配重辣,事后窜不窜稀,那是事后的事儿,先把嘴痛快了,皮眼子遭不遭罪那就再说吧。
唐河刚要了啤酒,马胜利赶紧拦下了,拿过自己的包神神秘秘地道:“唐哥,咱今天喝这个!”
马胜利说着拿出两个玻璃瓶子放到了桌子上。
杜立秋的眉头一皱:“咋地啊,请我们喝尿啊。”
唐河一瞅,瓶子里装着淡黄清澈的液体,那颜色看起来极度舒适,很有一种黄金抹淡三分的意思。
唐河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立秋,你他妈的别胡说八道,这可是好东西。”
马胜利一竖大拇指:“唐哥真是好眼光,这是我们勘探的时候,探到了一个民国时期的古酒窖,酒窖里还有三大坛子保存良好的酒水,这酒少说也有八十年以上了。
我们留了一些,建国特意说给你们留了几百斤,咱今天先尝尝,你看喜不喜欢。”
淡黄透亮的酒水倒在杯子里,杯子的四壁瞬间就挂满了酒水,一股浓郁的酒香,酱香味儿扑鼻而来。
唐河抿了一小口,酱香十足,回味悠长,没有一丝杂味儿,说明这酒保存得不是一般的好。
唐河不是没喝过好酒,几十年的茅子也没少喝,但是跟这种长久窖藏无人打扰的酒比起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好酒!”唐河拍案叫绝。
武谷良干脆一口闷,含在嘴里回味了半天才舍得咽下去。
杜立秋哈出一口酒气道:“这酒真好,这么喝白瞎了。”
马胜利赶紧说:“是啊是啊,应该找一些新酒勾调……”
“这要是泡个虎鞭啥的得多带劲儿啊。”
马胜利闭嘴了,自己顶多勾个新酒,人家倒好,直接勾虎鞭。
这种级别的老酒,吃啥菜已经不重要,每人喝了一斤还意犹未尽,却又舍不得牛饮,再整点当地的绵竹大曲凑和一下吧。
不得不说,自古川贵出好酒,人家这地方湿润的气候,东北是拍马都比不上的,同样的酒,就是没有人家的好喝。
等到了后世,很多东北的酒厂直接摆烂了,酒厂里连酒糟都没有,直接从川贵的一些小酒厂往回拉原浆,然后自己再勾吧勾吧,包装华丽一点,也能往中档的边上凑一凑。
剩下那几百斤的好酒用大桶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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