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枪的警卫,当里头的惨叫声传来,这些人立刻紧张了起来,赶紧举起了枪。
接着,一个个火人从门口窜了出来,满地打滚。
可是这酒里加了太多的糖和蜂蜜,那叫一个黏乎,怎么打滚都扑不灭。
几个人赶紧拿着灭火哭冲了上去,忽忽地一通喷的时候,一个燃着幽幽蓝火的瓶子从门内飞了出来,咣地一声碎在人群当中。
顿时,蓝火飞溅,又烧了一大片。
随着火苗升起一片混乱的档口,唐河身披防火毯从门中飞扑而出,先是一个飞膝撞飞了一个,当目光瞄到他身上的枪时,赶紧一伸手,抓着枪带又把人拽了回来,搂着脖子一勒再一甩,以一个勒牲口的巧劲把人甩了出去,枪也到了唐河的手上。
猎人的手上有了枪,就拥有了自力更生的一切条件。
唐河马步一扎,枪托抵肩,拔到单发射击,枪口一甩,只要看到人影就开枪,一个人只用了一枪,绝不补枪。
当唐河的枪口从左转到右的时候,最后的几个壮汉这才反应过来举枪。
但是,子弹随后就到,不是打头就是打眼睛,要么就是打脖子,全都是致命又对皮子伤害最小的地方。
最后一发子弹打光,还有一个壮汉活着呢,枪口也指向了唐河。
“草的!”
唐河一枪扔了过去,撇见对方瞄的不是要害,还是要活捉自己啊,只不过不像之前不许用枪,现在可以用枪,最低限度也是拿活的。
我还能让你们拿住了。
唐河抄起身上的瓶子向地下重重地一砸,打火机一甩就要点火。
这时,一柄大锤呼啸着翻转而来,咣地一下锤在那个大汉的后脑勺上,当场就把人锤了一个前趴子。
紧跟着,一身是血的杜立秋狂奔而来,凌空而起,一个飞脚大跺,重重地跺在这个大汉的脖子上。
嘎崩,大汉的脖子断了,脑袋诡异地弯曲着。
“唐儿,你没事儿吧?我去,咋这么光溜?”
唐河黑着脸把破布又裹紧了一些,好歹还给自己剩了个头发和眉毛。
估计是最后需要菜品的品相吧。
“立秋,你伤了没有?”
“没啊,都是别人的血!”
“老武呢?”
“被拖住了!”
两人简单地交流了几句,手上却麻利地收集武器弹药。
唐河捡了两支自动步枪,弹匣多多地带。
杜立秋则捡了一把泵动式的霰弹枪,子弹挂了一身。
两人对视了一眼,十分默契地转身,杜立秋在前,霰弹清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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