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只喝了水,啥也没吃。”
唐河埋怨道:“你好歹坐个火车啊!”
“我不会啊,我又怕走过了。”
唐河扭了扭脖子,扯了扯领口,闷得厉害,又满是无奈与心疼,然后狠狠地踢了杜立秋和武谷良一脚:“滚起来,去吃饭。”
“好嘞!”
杜立秋欢快地应了一声,拽着武谷良起身,撒腿就就往老黄饭店跑,今天老黄不把压箱底的东西都掏出来,就把他的肠子拽出来溜个肥肠。
邮电局的东西也不收拾了。
武谷良甚至都不去看孩子了。
孩子哪有这好看呐。
唐河抹了抹女孩凌乱的头发。
女孩展颜一笑,“唐河,你别担心我,我挺好的呀,走过一半湖北之后,这边的路很好走呀,特别的平,都没什么山路呢!”
“你会说普通话啦!”
“嗯,我跟一位做饭的大姐姐学的,大姐是东北嘎哒过去嘀,人可好啦,也是她告诉我大兴安岭在哪,我才找来的。”
唐河在心里把那位东北大姐都快骂出花来了,你有那功夫扯扯犊子,非教她说什么汉话,教汉话也就罢了,你还告诉她大兴安岭在哪干什么,显着你啦。
女孩儿不是别人,正是川地苗部的圣女阿竹。
当初离开的时候,她说等安置好了族人,就来大兴安岭找他。
唐河就没当一回事儿。
结果她来真的。
硬生生地凭着一双脚板,从西南走到东北。
人家蓝蓝当初好歹还是扒火车过来的。
自己还是小看了民族少女的承诺啊。
唐河领着阿竹往老黄饭店走。
阿竹背着一个大竹篓,紧紧地搂着唐河的胳膊,叽叽喳喳地跟他说着话,说自己一路的见闻,说自己一路遇到的好人。
唐河越听越心惊。
山里的营养状况堪忧,也不好说阿竹多大,看着像十四,说她十五六也没毛病,她要说自己十八,你也反驳不了。
而且,姑娘真的很漂亮。
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一个人单身上路,很安全地走了几千公里都没事儿,简直就是奇迹。
阿竹咯咯地笑了起来,“我不怕坏人的,你看,我有这个,它们咬一口就好了,人就直接躺下啦!”
阿竹把自己的胳膊一抬,袖子一拽,唐河下意识地顺着袖口往里看。
你们知道的,在这年头西南山里有多苦,这女人吧,就没有穿里面那几件的习惯,多穿一件不得多花一件的钱,多废一件的布料嘛。
所以,唐河赶紧要挪开眼睛,姑娘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