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都有气无力的,连跟唐河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平时唐河不让她们干农活,不说养尊处优,那也是养得白白嫩嫩的,几个女人都累得快翻白眼儿了。
丧彪更累,叼着孩子跳上炕,用最后一点力气给孩儿脱了衣服,然后扑通一躺,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
太极公子不是一般的累,被小小唐儿抱在怀里像死了一样。
七条猎狗有收获,带了两只野鸡,三只兔子回来。
黑豹就像一个精力极度旺盛的少年似的,上窜下跳的,然后听到大黑猫的叫声,撒丫子就跑,跟大哥逮耗子去了。
至于阿竹,那是什么人呐,自幼生活在大西南的山里头,更是从大西南就凭着一双纤细的长腿,一路走到大兴安岭来的狠人,放后世那些徒步狠人,也得哆嗦一阵子吧。
就这么点野外工作,她是驾轻就熟,一副非但不累,反倒还像只蝴蝶似的围着唐河转,叽叽喳喳地说着这里跟西南不一样的地方,一边说着,还一边从衣服里掏出一条还在吐信子的蛇,说要给他下酒。
唐河瞅着这条一米多长的蛇,通体灰黑有条纹,脑袋呈三角状,是东北少数有剧毒的土布袋,号称一口下去三步就追命。
这么毒的蛇,被阿竹那只小手掐着七寸,乖巧得就像一根辣条。
你还真别说,这么毒的蛇,跟当年的小笨鸡一块红烧,来一个龙凤呈祥,那味道还真不错,不但有鸡肉的浓香,还有蛇肉的异香,混和在一块,让唐河都忍不住多喝了两杯。
唐河一瞥,看到阿竹悄悄地喂小妹喝酒,小妹居然很好奇地闻着杯子,伸着舌头舔了两口。
唐河诶诶了两声,赶紧把杯子抢了过来。
小妹可不是丧彪,丧彪喝多了耍酒疯还能摁得住,野性十足的小妹要是耍起来,想想都知道,那将是一场灾难。
阿竹又把杯子抢了回来,然后笑眯眯地自己喝了。
唐河赶紧又要抢,小妹喝过了,你就别喝了。
阿竹认真地问:“她不是你的小老婆吗?你会嫌弃她的吗?”
唐河一愣,他当然不会嫌弃。
一般都是小妹把最好的给他,绝不会把什么东西咬一口或是喝一口再给他。
而小妹是毫不嫌弃唐河吃剩下的东西,或是咬过一口的东西。
吃完了饭,简单地上拾了一下,林秀儿她们就要上炕躺着了,可把她人累坏了。
阿竹不累,拉着唐河要去外看月亮。
你那是要看月亮吗?你分明就是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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