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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四样礼哪怕放到后世,过年走个亲戚也够用了。
唐河在轻工商场里的熟人帮忙往车上搬货的时候,李局长匆匆地赶了过来。
“小唐儿,小唐儿,别基巴买东西了,赶紧去酒厂。”
“酒厂咋了?有洋鬼子闹事儿啊?”
“不是!”
“不是那我不管,我就一个领空饷的猎人,别的事儿我不掺和。”
“是有人来应聘。”
“那我更不管了,酒厂是集体企业,你是钦定的总经理……”
“可是,来应聘的是个鬼子娘们儿!”
“那我更不管了,我对鬼子娘们儿又没兴趣。”
唐河说着上车就要走。
李局长直接跟上了车,哀求道:“小唐儿,你见识广,去瞅瞅吧,那个娘们儿虽然普通话说的不咋地,不过,好像真有点东西。
我这都什么岁数了,计划经济下的采伐,指标什么的我干得很溜。
可是现在不都讲究什么现代化企业管理嘛,我是真的两眼一抹黑。
要不是我当了这些年局长,还有点威望能压得住,酒厂早他妈黄摊子了个屁的。
老弟啊,现在酒厂这边被你搞得越来越大,你知不知道上下游产业有多大啊,去年年末的时候,产值就已经超过了林业采伐,成为咱们林文镇地方和林业局当之无愧的支柱产业。
我真怕哪天我一个老糊涂,再把它干黄摊子,到时候我这么大岁数了,肯定得上林业局志,干了一辈子好名声没捞着,再给打入佞臣篇去,我亏不亏得慌。”
唐河笑道:“你可拉倒吧,一个林业局志,哪来的佞臣志啊。”
唐河被李局长磨得不行,还是跟着李局长去酒厂,不过半途还是返回老常太太家,把杜立秋和武谷良接着。
特别是杜立秋,跟娘们儿的交流能力,已经远远超越了语言和种族,直接从精神,灵魂层面库库碰撞。
唐河很少到酒厂来,或者说,很少到任何企业来,怕人过度解读,去的最多的是汽车队,还是修理队,一般是修车,或是打造点什么工具啥的。
酒厂盖在南山根,前面就是一条大河涛涛而过。
原本搞这玩意儿的时候,唐河还以为,酿酒啊,都是纯自然的转化工艺,应该没啥污染的。
谁成想,这玩意儿污染也那么大。
然后又费了老大的劲儿去搞污染净化,这个可是真的费劲。
因为这年头根本就没有环保这一说,你别是选矿还是炼钢还是干啥,污水都是直接排,淌到哪算哪,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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