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家走,武谷良却一脸心虚,拉着唐河的车门道:“唐儿,你跟我回家吧,你先进屋,帮我安抚一下红霞,你咋安抚都行,我给你们把门!”
“妈了个……滚犊子,有招想去,没招你就到村后的老枯杨树吊死了个基巴的。”
唐河一巴掌按开了武谷良,开车回家。
早知如何,何怕当初呢,都说人家潘红霞不跟你过,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有人家立秋那两下子吗就学人家。
唐河气哼哼地回了家,刚一下车,林秀儿和沈心怡一块迎了上来,都是一脸紧张的样子。
唐河的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子:“咋了?”
林秀儿道:“不知道啊,你刚回来,丧彪就叼着孩儿钻衣柜里去了,门都挤掉了,咋喊都不出来,他是不是犯什么事儿了?”
唐河的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犯事儿?他犯的事儿大了,你俩给我起开,谁都不许进屋听着没有,不然的话,别怪我翻脸打媳妇儿!”
唐河说着,伸手在杖子上冒出来的柳树条子撅了一根,一撸再一折,就是一根拇指粗,两尺长的柳条棍。
东北的孩子都知道,这玩意儿打人,比皮带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