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唐河和沈心怡那叫一个头疼,天知道他那个小脑袋瓜子里会想出什么新的点子来,新零件格外的好用啊。
小儿子捂着屁股颠颠地跑了出去,然后沈心怡又盯上了唐河。
唐河抽筋扒骨一样的抻了抻身子,“心怡啊,这眼瞅着要过年了,事儿挺多的,我也挺累的!”
“你累个屁啊,一天天的你闲得五脊六兽的,偏偏这个事儿,你能躲就躲,能逃就逃,当初你拽着我在仓房里也要来一下那股子劲儿呢!”
沈心怡说着,霸道地把唐河按到了炕上:“你躺着别动,又不用你出力!”
唐河真的很无力又很无语啊。
男人啊,只要过了三十岁,就好像一下子跳到了六十三似的,有些事情真的是有心无力啊。
想当初,唐河一挑三还很窃喜,主要还是家庭都很和睦啊。
但是现在,他只想一头撞死,没那个本事逞什么能啊。
好在,才三十多岁,咬咬牙还能撑一撑。
可是沈心怡用完就走,她刚出门,蓝蓝就匆匆地回来了。
唐河想死的心都有了。
黄牛也有力不从心的那一天啊,什么虎骨虎鞭酒,各种刀枪炮,一把把吃的六味地黄丸,那只是心理上的安慰,西地那非才是你永恒的选择啊。
唐河躺在炕上,面无人色地哼哼着。
然后杜立秋劲儿劲儿地进来了,进门的时候还差点卡死在门槛处。
真的是不服都不行啊,杜立比自己还大呢,眼瞅着奔四十的人了,战斗力大有不减反增的意思,步入如狼似虎年纪的齐三丫已经彻底地放弃他了,甚至默许了杜立秋带别的女人回家。
杜立秋扬手道:“唐儿,唐儿,别装死了,起来起来,有你的信,京里来的。”
唐河一愣,时代发展得太快了,自家都跨过大哥大,抢先一步用上手机了,怎么还有信这种东西呢?
唐河接过了信,看了一眼地址,只有京城。
再拆开信封,抽出信纸,里的字一入眼,就知道是出自那位老人的手笔。
偌大的信纸上,只有一行字,字迹很凌乱,似是决别,也是决别。
唐河默默地念着:川地老人致大兴安岭王:勿想,勿念,向前走,往前看。
一行字未念完,泪水已经湿了薄薄的信纸。
今年没有春晚,电视只有黑白,只有哀乐。
又是一个时代落幕了啊。
只是这个骨子里带着倔犟的国家,依旧按着规划,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往前看。
春风起,大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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