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打,五天一大打硬生生削出来的,就算唐河死了,只要神经反射让他动一动,林东照样要腿肚子钻筋。
就算是死了,梦着他也得抖三抖。
但是说来也怪呢,林东被唐河这么收拾,可是他平生最佩服的人,就是他姐夫,大事小情的,跟爹妈姐姐都不说,也要跟姐夫唠一唠。
只要姐夫不急眼,那就是他最亲近的人。
花花叹了口气,走到那个小伙儿跟前,伸手要将小伙扶了起来。
结果对方一甩手,甩开花花的手,恼羞成怒地刚要说话,花花不轻不重地一个嘴巴,将他的话抽了回去,接着小声地道:“我知道你家里挺有背景的,但是这里是大兴安岭,回家打听打听,然后再做决定。
至于咱俩,根本就没有事儿,你的事儿我都知道,不管你是想玩一玩,还是真的想怎么样,我都不在乎的。
大家同事一场,我不想看你受伤,走吧,还能赶上去冰城的特快列车。”
小伙儿冷笑了一声,“打了我就想算了,没那么……”
“那你完了。”
花花说着,往后退了一步,俏脸微微一沉。
她这一个表情,就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老八头他们不好说什么,闺女好不容易有个追求者还追家里来了,是烂蒜还是孽葱,谁都不敢开口,生怕会耽误了闺女一辈子。
可是,丧彪不干了呀。
我们家小闺女还能受你这委屈了。
一头八百多斤,一脸狰狞的猛虎,崩紧了乱颤的皮肉,一步步地从屋子格外宽的门里走了出来。
“吼!”
低吼声,如同超重低音声震四野,但是村儿里挺平静的,连狗都懒得叫。
那个小伙儿看到猛虎出门那一刻,吓得脸都白了,裆也刷地一下就湿了老大一片。
“老虎,老虎,有老虎啊!”
小伙儿撒腿就跑,屎尿一起从裤管里往外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