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镇那个颇具现代化的火车站处,一头大黑牤牛,一步一歇,慢悠悠地走进火车站。
牛能进火车站吗?
铁定是不行的啊,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但是,退休老干部陈站长在旁边一步步地跟着,那问题就不算太大,如果是老唐家的牛,OK,那就更没问题了。
倒不是因为大兴安岭王的特权,而是人家老唐家牛逼起来之后,就从来都没有跟乡里乡亲耍牛逼的时候,更没跟谁耍过特权。
唐河他的几个儿子闺女在学校跟准磕了碰了,照样拎着东西去看望,该看病看病,该休息休息,然后回家把孩子打得吱哇直叫,打得那虎啸震天,重点是虎啸震天。
老虎怒啸成那样也没耽误人家两口子打孩子。
如果说唐河威望高,随着年长还有些威严的话,那他的三个媳妇儿,对外就一个媳妇儿,只是林秀儿,那是见谁跟谁笑,有啥事儿你吱声,有难处的总要拉一把,多少人被人家一家子拽出网贷的旋涡。
这头大黑牛更加低调,从来都不出村儿,偶尔来镇上,那也是来老黑牛一样拉着车干着活,关键是老唐躺车上睡觉,没有驾车,它也从来都不闯红绿灯,走路也靠右,但凡磕了碰了,人家交警来了一瞅是大黑牛,指定是你全责,不服气你调监控好了,指定不带差的。
大黑牛不肯地站内,也更不肯走特殊通道进站台,只是在出站口卧下,眯着眼睛悠闲在嘎巴着嘴巴倒着嚼。
来往的人看到这么一头庞然大物色的老牛,有好奇地上来摸一摸,它也不怒,甚至爬到他身上骑着拍照,人家还会昂首摆个造型。
一辆慢吞吞地林业线火车缓缓入站,大黑牛哞了一声,提醒骑在它身上的两个拍照的小姑娘可以了。
小姑娘还不太乐意下来,但是当庞大如山一般的身躯移动的时候,顿时吓得花容失色,赶紧跑开。
大黑牛就站在出站口接站的人群后头,脖子往前伸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出站口。
两个中年男人背着包相互对骂着走了出来,一个阳刚,一看就是那种威严的大哥级人物,另一个还带着几分秀气,看着就漂亮。
“哞!”
牛吼声响起。
两个中年人抬头望去,跳起来不停地挥着手。
“牛爹,牛爹,你咋来啦!”
唐树欢呼着,蹦跳着,像是一个少年似的挤开人群跑了过来。
林东悠呼了一声,跟着冲了过来,两人把大背包往牛角上一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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