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他们匆匆地赶到卫生院。
杜立秋光着腚,躺在病床上挂着高流氧气,昏迷不醒。
旁边还有一个年仅十八岁,衣着凌乱的小姑娘,小姑娘瓜子脸尖下巴桃花眼,眼中带着泪,水汪汪地像桃花瓣中聚了一汪水儿似的。
再加上她不过一米五的小矮个,比例身好的身材,好家伙,真是我见犹怜。
小姑娘抹着眼泪,缩着身子害怕地道:“真的不怪我啊,我,我什么也没做,秋叔叔突然就昏死过去了。”
小姑娘的声音糯糯的,柔柔的,又怯生生的,还带着南方口音,东北老爷们儿就不了南方小土豆这股子恨不能把她抱起来稀罕的温柔劲儿。
“事儿办完了吗?”
“办完了。”
“止住了吗?”
“挺正常的呀,他哼了两声就趴我身上了,然后就没了动静,叔,真的不怪我呀,我,我是自愿的,我也稀罕秋叔的男人味儿,我就愿意跟他这么一次两次的。”
小姑娘说着,抬头勇敢在面向齐三丫:“婶婶,你要打要骂……”
齐三丫叹了口气,伸手将小姑娘搂在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不赖你,婶子就没赖过你,你也是个倒霉的,怎么碰到这种倒霉催的破事儿。”
“啊?”
小姑娘一愣,惊讶地抬头,看着这个上了岁数,却依旧能看出曾经清丽的女人。
院长和主任一块过来了,跟唐河说:“都检查了,什么毛病也没有查出来,心脑更是重点查了三遍,没出血也没有梗,可就是昏迷。
咱这查不出来,就没要去市里了,咱这水平比市里还要好,还是去冰城或是京城吧,看看倒底是怎么回事。”
唐河看着昏迷中的杜立秋忍不住骂道:“妈的,妈的,草他个妈的,我就知道你这个王八犊子早晚得栽在这种破事儿上!”
武谷良努力地揉着脸,让自己歪的嘴正一些,不利索的半拉身子拖拉着,上前紧紧地握住了杜立秋的手。
他脑血栓犯两回了,至于这种事儿,杜立秋早就不带他玩了,怕他死在女人的肚皮上。
现在他看着在这种事儿上昏死过去的杜立秋,只剩下羡慕,好想跟他换啊,就算是死了也死得幸福啊,哪怕自己,拖拖拉拉的,已经快没个人样儿了。
唐河骂骂咧咧用担架抬着杜立秋到了车站,杜立秋和齐三丫跟着。
等车的功夫,齐三丫问道:“要不给小齐打电话?”
“打吧,让他直接到冰城就好了。”
“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