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卧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商?
商什么?
商业?
商场?
还是商序?!
周琮浑然忘了自己还抓着孟时夏的手,指节不由自主地收紧。
孟时夏的手腕疼得像要断了,她嘶着气扭头,却不敢妄动分毫。
因为她知道自己做错了。
一个有良心的契约伙伴,是不应该当着即将成婚的丈夫面前提起前任的。
可她刚才,就在刚才,在她与查尔斯先生只剩一层呼吸的距离时,她差点喊出渣男的名字?
这种做法简直人神共愤。
孟时夏张了张嘴,手腕生理性的胀痛令她瞬间落泪。
可她又不敢哭得太过大声,小小地抽泣着。
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是立刻‘事后诸葛亮’般与查尔斯先生解释,在餐厅里说‘不认识她’的人就是商序?
还是先解释自己是因为撞见商序也在古堡太过吃惊,才会在慌乱的状态下,一时嘴快,差点叫出他的名字?
不不不!
那样会更糟糕!
嘴快说明那个名字一直盘踞在她脑子里,随时准备脱口而出。
孟时夏在心里狠狠的责怪自己。
她应该在餐厅撞见商序时,就主动与查尔斯先生将所有事解释清楚,告诉他那就是商序。
可现在已经错失机会了。
一想到这里,孟时夏心里的懊恼更甚。
胸腔里像是养了一群蜜蜂,嗡嗡嗡地横冲直撞,撞得她可怜兮兮地坠着泪,低头抽泣。
我见犹怜。
漂亮的人本来就容易令人心软与心动。
更何况此刻,孟时夏长发散乱,铺在床上,脸上的泪与朦胧艳丽的绯色相呼应,幽幽地反光。
美丽极了,漂亮极了。
哀怨极了。
小兔抖着身子,双眼凝着莹莹水雾,惊恐又委屈。
可他明明都还没问,明明什么都还没有做,她就怕成了这样。身体不停地战栗,紧绷。
周琮也喉结重重地滚动。
他并非正人君子,何况身下的人常年出现在自己梦中。
梦中的孟时夏也常常在哭,眼尾泛红。
但周琮也一点也不会因此而停下,反而会因为她甜蜜的哭声而激起心底最阴暗的施虐欲。
他想要再多一点,再疯狂一点。
捏她,揉她,侵略她。
让她哭得更大声,要她臣服在自己身下崩溃哀求。
他很想这么做。
可他现在还不能这么做。
周琮也在这个年纪能够掌管周家商业帝国的半壁江山,自控力自然不同于常人。
喉结滚动的几瞬,他已经强行在心里压下恶龙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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