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的时候,她已经无法再说出完整的话语。
周琮也以绝对力量捉住了孟时夏微颤的小腿,体贴地替她授业解惑:“‘训导’这个词,在一男一女的场合下,还可以用在其他的地方。”
“比如,现在。”
盖得住孟时夏整张脸的手掌干脆利落地控制无力的兔腿,周琮也一边用力,一边在嘴巴上用甜言蜜语夸奖着她:“goodgirl,就是这样,
Tuapprendsvite(你学习得很快)”
“学会呼吸,学会享受,学会记住此刻我教给你的。”
“让我们一起,替今天的事情留下深刻记忆。”
……
结束的时候,孟时夏都分不清身上挂着的到底是哭出来的泪,还是流出来的汗。
但奇怪的是,正因为他们方才的‘运动’,原本从撞见商序开始,就一直萦绕在脑中紧张的情绪,竟就这么消散了。
孟时夏捂着脸,觉得自己好像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
查尔斯先生是一位温柔体贴的绅士,是优雅的,是伟正的。
但他此刻西裤皱得一塌糊涂,精致的薄唇上似乎还沾染着可疑的水光,这样真的对吗?
两人四目相对,孟时夏急忙又闭上眼睛。
她没有办法再直视查尔斯先生了啦!
“时夏,”周琮也好听的男中音冒了出来:“捂着眼睛不代表你就不存在。”
绅士的查尔斯先生心情颇好向她请教着中文:“我记得中文里,有专门的成语形容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来着?”
周琮也有意逗她:“我想起来了,应该叫作掩耳盗铃。”
他嘴上调侃着,手中动作不停,拿过方才去卫生间打湿了的干净毛巾替孟时夏清理妥当后,将她整个人裹进细腻的被单,横抱坐在腿上,再用内线电话通知管家。
不多会,便有人再次前来敲门。
浑身赤裸的孟女士被他如daddy般抱着,躲又躲不开,只好拼了命将自己的脑袋往那硬邦邦的胸肌里藏。
这才是真正的掩耳盗铃。
好在古堡的女佣都受过严格的训练,她们无声且迅速地换上了干净的床单,重新退了出去。
周琮也将脸色绯红的孟时夏重新放回干净的床上,又体贴地去衣帽间将她换洗的衣物摆在床头。
孟时夏迅速将衣服拽进被子里,蒙着头窸窸窣窣套上了衣服,这才感觉自在些。
“我在屋子里开了暖气,但你还是要盖好被子。”周琮也犹如贴心的daddy,替她捻好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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