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推也推不动?”
“阿也?是你在里面?”
周琮也只想尽快将人赶走。
他语气不善,“出去。”
“咦?你真的在?”外面的人显然不害怕周琮也的低声警告,反而十分兴奋:“你都在房间里,怎么我刚才叫你的时候,你不出声?”
“沈泽洲,”周琮也的声音更沉了些,叫出了来人的名字:“你给我滚出去。”
“哎哎哎!你这人说法语的时候一副贵公子的矜贵模样,怎么一说中文就原形毕露了?”
沈泽洲是沈家幼子,沈家同周家一样,都是祖辈便远渡重洋来到异国发展的华人。
两家人在漫长的时光中,因为同为华人而结盟,关系亲近。
沈泽洲属于‘遇强则强’的人,加上他称得上是周琮也发小,早就对周琮也冷枪冷箭的威势免疫了。
他一点没在怕的,继续与他角力,试图推动浴室门:“你是在洗澡吗?脱光了?所以不想让我看?”
沈泽洲此人的字典里,没有‘边界感’这三个字。
“我们在冰岛泡温泉时,不也是赤身露体,坦诚相见?都是男人,有什么害羞的?你先让我进去,我还要详细问,你怎么就要结婚了?”
沈泽洲一边说,一边又往前顶了一下门。
周琮也的手依旧稳如磐石,纹丝不动。
但身后被他护着的孟时夏已经紧张得快要站不住了。
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她整个人几乎贴着墙壁,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然而外头那位显然不是会被沉默劝退的主。
“不是,”沈泽洲的语气忽然变了味,他狐疑道,“你现在这么警惕,门推得跟城墙似的——兄弟,你不会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许多:
“你不会是在里面DIY吧?兄弟?!”
这句话说得小声,却清晰地传入孟时夏与周琮也的耳朵里。
孟时夏脑子一抽,不知怎么的,视线竟往周琮也裤子部位一扫。
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后,孟时夏的脸色闹得通红。
而另一边周琮也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黑得纯粹。
他那张向来矜贵冷淡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想杀人”三个字。
周琮也薄唇紧抿,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底的温度直接跌穿零度。
他侧过脸,声音里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冰碴子:
“阿耀。”
不敢进套房里,一直忐忑站在门口张望的司机立刻扬声应:“先生,我在。”
“进来,”周琮也口中的字一个一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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