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奉风水。水能带财,所以沈泽洲三个字,都与水有关。”
孟时夏恍然大悟,看向周琮也的眼神里充满了敬佩,悄悄地与他说:“查尔斯先生,您果然很厉害,知道的东西好多啊!”
周琮也蓝色的眼睛随着头顶上的光波动着。
是吗?
就这一个细小微弱的常识,在小兔眼里也是厉害的代表吗?
周琮也突然觉得,今晚留下沈泽洲这个烦人精的决定,也不是完全糟糕。
孟时夏略微不好意思地抿唇,再次望向沈泽洲:“我父母在取名字的时候应该没有想到那么多,可能只是觉得这两个字组合起来顺口,就这么叫了。”
沈泽洲也是问问而已,但还是又夸了几句。
这时,管家正好上前询问是否能按顺序上菜。
周琮也点了下头,又扬声说:“去酒窖里挑一支去年夏天的酒。”
“去年夏天雨水不多,葡萄收成不算好,去年夏天的酒有什么好喝的?”沈泽洲不解,叫了起来。
周琮也没搭理她,只展开餐巾布,优雅地替一旁的孟时夏铺在膝上,说:“孟时为序,夏以为章,时夏最适合品尝夏日的果酒。”
孟时夏没想到自己的名字还能有这样的解释。
“时夏,你的名字很好听,也很有寓意。”周琮也温和的双眼里像是藏了许多秘密,他反复地夸奖着孟时夏的名字:“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