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时夏迅速捂住余茵的嘴,表情尴尬地回望周琮也。
骂归骂,但余茵这一句株连就有点过了。
死全家可不兴乱说。
毕竟连孟时夏都属于周家的‘一家人’,她可不想被伯爵先生那张讨厌的臭嘴殃及池鱼了。
“刚才那两位,一位是查尔斯先生的父亲,另外一位是他父亲的……新一任妻子。”
余茵嘴巴大得像是可以塞进鸡蛋。
“好了,余小姐与她的男友刚刚抵达古堡,就闹出了这样的事,是我招待不周了。”
周琮也重新走了上来,手掌自然地扶在孟时夏的腰间:“时夏,有什么事,我们请余小姐他们进屋再说吧。”
孟时夏夫唱妇随,偏头招呼着余茵:“阿茵,刚才让你看笑话了,你的行李呢?我们先进屋。”
孟时夏走了两步,才发现身后的余茵与她男友许巍一直没有跟上。
她停下脚步,回过头:“阿茵,怎么不来了?”
余茵的眼神在扶着孟时夏后腰的手上转了好几圈,才小声地说:“夏夏,这……这古堡比你同我说过的还要气派。就连大门口都摆着三年起步,上不封顶的青铜器摆件,我……我害怕,万一给踩碎了,周总不会要我赔吧……”
“啊?”孟时夏跟着看了一圈,也发出惊讶的气音:“这里几个黑梭梭的东西,那么值钱吗?”
周琮也跟着瞥了一眼,笑言:“还好,也就只值得个八位数。”
这下,不止余茵,就连孟时夏都觉得踩着的石板烫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