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泛白。
她知道这些领导在想什么——徐沁的事闹出来,谁都怕担责任。
没人愿意沾这个烫手山芋,所以就把她这个辅导员推到最前面,要她背锅。
孟时夏坐在走廊里,看着手术室的门紧闭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
走廊又冷又静,头顶的白炽灯发出滋滋地电流声。
孟时夏把脸埋进膝盖里,觉得整个人都快要被压垮了。
就在这时,一阵熟悉的气息忽地靠近了她。
“时夏。”熟悉的声线,温和的声音,唤回来神志模糊的孟时夏。
她懵懂地抬起头,周琮也正站在她面前,穿着深灰色的长款大衣,领口微敞,像是刚从公司匆匆赶来的样子。
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落在他身上,将他高大的身影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孟时夏愣了几秒,嗓子忽地有些发痒,连眼眶都红了:“查尔斯先生……你怎么来了?”
周琮也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看她。
目光从她沾着血迹的衣领一路移到她手臂上胡乱缠着的纱布,纱布边缘已经被血渗透,干涸后变成暗褐色的痕迹。
他眉心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随即弯下腰,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腕,将她从长椅上拉了起来。
“先别坐着。”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度,“跟我来。”
孟时夏被他拉着往前走,脚底下发软,差点踉跄。
周琮也放慢了步子,手臂稳稳地托住她的肘弯,带着她拐进了急诊处置室。
他让值班护士重新替她清理伤口,护士拿着酒精棉球擦拭的时候,孟时夏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周琮也站在旁边,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却稳得很。
护士重新上药、包扎,全程周琮也没说几句话,只是站在那儿,存在感强得让整个处置室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伤口处理完毕,周琮也递给她一套干净的衣服,是司机趁着他们在处理伤口时赶去买的一套新衣。
周琮也让孟时夏先去换上,把染了血的衣服给丢了。
孟时夏还有些舍不得。
“先生,这些衣服都是您在巴黎买的……很贵的。”她犹豫着:“别丢了吧,我拿回家洗了洗还能穿。”
“没关系,它脏了就要换。”周琮也不容她拒绝:“时夏,你是我的太太,听我的话。”
孟时夏抿了抿唇,总觉得他这样的态度与说话令人不适,也不对。
但她今天太累了,也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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