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艺,以后也能养活自己。”
孟时夏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周琮也继续道:“她那个孩子,我托人联系了西北一户人家,夫妻俩结婚多年没有孩子,条件不错,也愿意走正规的领养手续。孩子以后会有人好好照顾,会有更好的人生。”
孟时夏沉默了很久。
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
快得她几乎反应不过来。
徐沁退学了,那个孩子有了归宿,学校那边也不会再有任何风波。
周琮也用了他的方式,干净利落地把一切摆平了。
她应该高兴的。
可是她心里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那笔钱,那户人家,那些被周琮也不动声色安排好的人生。
这一切都太轻易了,轻易得像是在告诉她:
你看,我动一动手指,就能解决你拼尽全力也搞不定的事。
她抿了抿唇,最终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的。”
不然她还能说什么?
说她不认可查尔斯先生的做法?
说她还要和徐沁谈谈?
但如果她的做法没有比现在更适合徐沁呢?
如果她的做法闹到学校出了事,甚至影响到查尔斯先生后续在国内想要收回集团产业的计划呢?
那她还有什么资格能够心安理得地享受查尔斯先生带给自己的红利?
她没有能力去质疑他的方式对不对,也没有立场去指责他擅自替她做决定。
她甚至连生气都维持不了多久,因为说到底,她确实解决不了这件事,而他解决了。
她闭上眼,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
周琮也知道小兔心里的结没有那么快能够消化,但他也不着急。
他立起身体,一如既往地在孟时夏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让她一个人慢慢的消化,慢慢地被动接受从今往后,她只能听他的话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