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后,靳睢东唇角的笑意就一点点落下来,整张脸惨白,一只手紧紧地捂着胃部。
他的表情也因为疼痛而扭曲。
今晚卓母做的饭很好吃,可他半点胃口都没有,强行吃了一点都被他吐出来了。
现在胃里空空的,却半点食欲都没有。
他知道这是严重了。
他躺到床上,夜里很安静,温佑言房间的动静已经听不见了。
只要不让她知道就好。
靳睢东蜷缩在床上,忍着一阵阵的痛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温佑言和靳睢东打着收集素材的幌子,沿着琉河村的村道往外走。
靳睢东提前做过功课,对那户出了医疗事故的人家的住址记得很清。
两人拐过一片竹林,远远看见一座矮砖房前,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坐在门槛上择菜。
靳睢东跟温佑言对视一眼,然后提了提手里的果篮,主动走上前去打招呼。
老人家姓刘,儿子叫刘志强,三十二岁。
去年秋天因为一场小感冒去卫生所拿了药,吃了一天半就全身浮肿、呼吸困难,送到镇上的医院抢救了三天,没救回来。
“卫生所说那个药是孙氏药业的,说是什么新配方的感冒药,效果好得很。”
刘大爷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种沉甸甸的麻木。
“我们去找孙家的人,他们一开始还派人来调查,说赔钱,后来再找他们,他们就说那个药经过检验合格了,是志强他自己身体底子不好。”
他顿了一下,低下头,继续把手里那根蔫掉的菜叶子摘掉。
“志强身体好得很,一米八的个头,两百斤的体重,平时连感冒都很少得,他身体有什么不好的?”
“就是他们药的问题,我不稀罕他们赔钱,我只要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