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点评起来。
温佑言没有接话,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也只是把枪口又往前递了半寸。
冰冷的金属抵着陈竞额头的皮肤,硌出一道浅浅的白印。
陈竞终于不笑了。
“你以为拿枪指着我,他们就会放了靳睢东?”
他压低声音,眼底那层黏腻的笑意渐渐褪去,露出底下冰冷的底色,“我只要一声令下,他立刻就会变成筛子。”
“那你尽管试试。”
温佑言说,“是你死得快,还是他们动作快。”
空气凝滞了几秒。
陈竞的手下握紧了武器,却没人敢开枪。
他们不是蠢人,他们敢杀人是陈竞保的,如果陈竞没了,他们日后只能是亡命徒。
陈竞心中愤怒,脸上却半点没有先是出来。
“你的枪,连保险都没开。”
温佑言的心猛地一沉。
她确实不熟练,甚至不知道枪的保险在哪。
就在她下意识看枪的时候,陈竞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正要动手从温佑言的手里抢过枪,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却突然从她身后伸过来,稳稳覆在她握枪的手背上。
咔嗒一声,枪的保险开了。
陈竞抬头看向靳睢东,脸色逐渐阴沉。
靳睢东站在温佑言的身后,整个人似乎把温佑言圈在怀里。
他轻轻对温佑言说:“乖,把手放开。”
温佑言这才缩了缩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这下就成了靳睢东举着枪对着陈竞的脑袋了。
靳睢东看向陈竞,唇角恶劣的笑意漾开,眼底的凉意蔓延开来。
他轻声开口:“这下保险开了,你笃定言言不会动手,那我呢?你觉得我会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