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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的妈妈,我跟你在一起就已经很开心了。”
温佑言看着舟舟,满脸的温柔。
温佑言身上也有大大小小的伤口,虽然已经包扎好了,但落到舟舟的眼底,还是很心疼。
“妈妈,疼吗?”
舟舟摸了摸温佑言手背上的伤口。
温佑言却想起自己差点撞向方向盘的时候,是靳睢东伸出手挡在她的面前。
“妈妈不疼。”
她把舟舟揽到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闻着他身上清淡的洗衣液味道。
“妈妈只是有点累。”
舟舟安静地靠着她,小手攥着她的衣角。
那天晚上温佑言几乎没怎么睡。
舟舟睡在她旁边的小床上,呼吸均匀,睡姿规矩。
温佑言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正在翻看金明傍晚发来的一份初步调查报告。
孙振声出现在琉河村的时间点确实蹊跷。
金明查到他在温佑言和靳睢东进山后的第二天就动身了,带了八个保镖,一辆越野车。
好像是孙若雪派他去的。
可孙若雪在医院的时候,明明对孙振声的出现还很意外,温佑言不是特别相信。
温佑言把手机按灭,在黑暗中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孙若雪,只是现在所有线索都缠在一起,她需要一个更清晰的脉络才能判断。
到底是孙若雪的意思,还是孙家的意思。
想着想着,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靳睢东那张惨白的脸。
眼泪在黑暗中夺眶而出。
她擦了擦眼泪,转身背对着舟舟,低低地哭了起来。
她就知道跟靳睢东在一起准没好事,以后必须得离他远远的才好!
想着想着,她也渐渐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