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走了,你妹妹,朝暮她也不是亲生的,我现在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一种近乎乞求的卑微,“你能不能回来看看妈妈?”
温佑言沉默了好几秒。
窗外的街景一帧帧往后退,路边的梧桐树在暮色里投下长长的影子。
“我不是你们的女儿,温朝暮也不是。”
她说,“你好好养病吧,我还有事。”
她挂断了电话,把那个号码直接拉进了黑名单。
她早就跟温家断绝关系了,这个时候更不想有什么牵扯。
……
靳睢东出院那天是个晴天。
温佑言提前一天就把他在医院的东西收拾好了,两个手提袋装得满满当当,放在病床边的椅子上。
舟舟坐在旁边的陪护床上,手里捧着那台小笔记本电脑,屏幕上的代码一行一行往下滚。
他偶尔抬眼看一眼靳睢东,又低下头去,像是并不太在意。
金明一大早就到了医院,手里拿着出院手续的单子。
“靳总,涣京苑那边已经收拾好了,医疗团队也安排好了,每周两次上门复查。”
“知道了。”
靳睢东靠在床头,左腿的石膏拆了,但走路还是要靠拐杖。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条还没完全恢复的腿,随即抬眼看向温佑言。
“那你们也住过来?”
温佑言正在叠他那件常穿的灰色外套,听到他的话,没有抬头。
“我帮你找到傅姨了,她下周一就回来,这两天我过来照顾你。”
“那不是还要跑?你跑来跑去,舟舟也跟着折腾。”
靳睢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件很普通的事。
“反正涣京苑那么大,你一间房,舟舟一间房,还怕我晚上撬你门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