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的地方,找找感觉。”
“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靳睢东看向站在窗边的温佑言。
“怎么了?”
“没什么。”
温佑言把报告合上,放回茶几上。
“医生说你情绪稳定对恢复有好处,继续保持。”
“你要搬走了吗?”
靳睢东问话的时候,有些担心,这段时间他过于黏着温佑言了。
温佑言已经害怕他到了会撬锁的时候了。
温佑言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转过身来,靠在窗沿上,窗外的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整个人镀上一层浅金色的轮廓。
“还没想好。”
“那就别想了。”
靳睢东坐直了一点,拐杖在手里换了个方向。
“金明说傅姨下周一就回来了,但你不是说舟舟最近对编程课很感兴趣吗?我书房里有几本以前买的老教材,明天可以翻出来给他。”
温佑言看着他,没有接话。
靳睢东继续道:“你要是觉得住在这里不自在,我可以把书房让给你办公,我搬到楼下去。楼上那片空间给你和舟舟住,我尽量不上去。”
“靳睢东。”
“嗯?”
“你不用这样。”
靳睢东看着她,他的目光认真而克制,像是怕多说一句话就会打破什么。
“我知道你搬进来是看在我腿还没好、怕我发病的份上。但我想说,就算你是因为担心我才留下来的,我也觉得很好。”
温佑言站在窗边,没有立刻回答。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舟舟从楼上探下头来,手里拿着一本翻到一半的编程书。
“妈妈,书柜上面那层有一本我看不懂的书,我能拿下来看看吗?”
温佑言抬头看他:“拿吧,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