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了不起!你现在可是大记者了,我在电视上看到你的报道,还跟邻居显摆呢,说这是我认识的人!”
温佑言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喝了一口汤。
靳睢东坐在桌尾,看着这一幕,心里总是觉得很暖,但又空荡荡的。
那部分缺失的记忆,好像很不好,但他还是想找回来。
饭后,傅姨收拾碗筷,舟舟上楼写作业,客厅里只剩温佑言和靳睢东两个人。
窗外天色已经完全暗了,客厅里的灯开了一半,暖黄色的光落在木地板上。
靳睢东坐在沙发上,腿上盖着一条薄毯,手里拿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
温佑言从厨房出来,端着一杯温水放到他面前的茶几上。
“今天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靳睢东合上书,抬头看她,“腿不疼了,走路也比前两天稳当。”
温佑言点了点头:“那周末回老宅,你开车还是让金明送?”
“我自己开吧。”
“你刚拆绷带。”
“慢点开没事,不会用左腿踩油门。”
温佑言看了他一眼,没有继续反对。
她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又放下。
客厅安静了一会儿,靳睢东先开了口。
“傅姨说你这一年多在外面过得不容易。”
“也还好。”温佑言靠在沙发里,目光落在地毯边缘那道被灯光拉长的影子上,“高山村的日子虽然苦,但简单,不用想那么多事。”
靳睢东听她提到高山村时语气平静,没有怨怼,也没有怀念。
他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我在医院的时候,金明跟我说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