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轻轻响了一下。
温佑言躺下来,关了灯。
黑暗中她睁着眼看了一会儿天花板,然后闭上眼,慢慢沉入了睡意。
第二天一早,温佑言起来的时候,发现靳睢东已经坐在餐桌边了。
他穿着一件干净的灰色T恤,头发还有点翘,像是刚睡醒没多久。
林奶奶正在厨房里忙活,见他坐在餐桌边还有些惊讶。
“小靳起这么早?”
“习惯了,睡不着。”
靳睢东偏头看了一眼温佑言的房门,见她出来,弯了弯嘴角:“早。”
温佑言没有接话,转身进了洗手间。
等她出来的时候,舟舟也醒了,正坐在餐桌边喝粥。
她在他旁边坐下来,目光扫过对面的靳睢东。
他正低头喝粥,姿态自然,好像在这里住了一年半载一样自然。
温佑言深吸一口气,决定先不跟他计较。
她低头喝了口粥,心想反正只是一晚。
可她没想到的是,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三天过去了,靳睢东依然住在林奶奶家的客房里。
“你到底什么时候走?”温佑言终于忍不住了。
“你这几天一直问我这个问题。”
靳睢东靠在沙发里,手里的书翻了一页,抬头看她,“我的答案一直没变过。”
“什么答案?”
“我不走。”
温佑言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进了房间。
门关上的声音不算轻,但靳睢东听着,却弯了弯嘴角。
舟舟从楼上探出头来,看了一眼温佑言紧闭的房门,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的靳睢东。
“你把她气跑了。”
“我是在追她。”
“你这叫追?”
舟舟歪了歪头,认真评价:“你这叫赖。”
靳睢东想了想,觉得儿子说得好像没错。
“赖就赖吧。”
他低头继续看书,“反正我赖定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