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关系好,非要夹在中间。”
“他是我老婆的师兄,我也是关心。”
“谁是你老婆?”
“你。”靳睢东说得理直气壮,“离婚证我没印象,我不认。”
温佑言看着他,他也看着她,那双眼里的认真跟他的混不吝糅杂在一起,让她一时间分不清他到底是装的还是真的。
她没再跟他计较。
“走吧,回去了。”
她转身往停车场的方向走,靳睢东跟在她后面,步伐比来的时候轻快了一点。
温佑言没有回头。
回到家后,靳睢东觉得有些累,吃了药就回卧室了。
下午舟舟来敲门的时候,他还在睡。
“你睡着了吗?”
舟舟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靳睢东撑着床沿坐起身来,头有点重,但还清醒。
“没睡,进来吧。”
舟舟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温水,见靳睢东苍白着一张脸,他眼神动了动,还是把水杯放到了床头柜上。
“你脸怎么这么白?”
靳睢东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有点烫。
“可能是低烧,没事。”
“我帮你喊妈妈。”
“别。”
靳睢东拉住他的手腕,“她下午还要赶稿子,别打扰她。”
舟舟低头看了一眼他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指,指节泛白,像是没什么力气。
他想了想,没有坚持,转身跑出房间。
几分钟后他又回来了,手里多了一支体温计和一条湿毛巾。
“用这个。”
他把体温计递过去,又踮起脚把湿毛巾搭在靳睢东额头上。
“这是林想姨姨教我的,发烧的时候贴这个会舒服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