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暂时不需要他知道。”
要是被靳睢东知道,他又要阻拦她。
顾均鸣没有追问。
他点了点头,说了句“路上慢点”,转身回茶馆去取落下的东西了。
温佑言在路边拦到了一辆出租车,报了涣京苑的地址。
车子汇入车流时,她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一眼,是林想发来的消息。
【佑言姐,你这两天有空吗?有点事想跟你说,不太方便电话里讲。】
温佑言眼皮一跳,回复。
【发生了什么事?】
林想那边隔了一会儿才回过来。
【电话里真不方便说,你明天什么时候有空来一趟医院吧。】
【好,我明天过来。】
温佑言把手机按灭,靠回座椅上。
窗外的街景一帧帧往后滑,路边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枝丫在灰白的天幕下像一道细密的网。
出租车开过一片居民区的时候,温佑言偏头看向窗外,余光扫过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
那辆车从她上车起就一直跟在后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她多看了两眼,确认自己看到过那个车牌,是靳睢东专用保镖的车。
她微微蹙眉,怎么靳睢东还有跟踪她的毛病?
她没有让司机停车,也没有打电话问靳睢东。
她只是靠回座椅上,把视线移回了前方,像什么都没有注意到一样。
车继续往前开着,那辆黑色轿车也在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
当天晚上,温佑言回到涣京苑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